接到彈的床,江聽晚立刻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,一臉防備地瞪著前的男人。
傅承洲單膝跪在床沿,俯下去,雙手撐在的耳邊。
江聽晚瞬間覺到周的空氣都被攝走,傅承洲的雙臂就像牢籠,將鎖在其中無法逃。
男人的目從白皙的脖頸上掠過,最后落在的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