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啞然。
上一次見到沈寧,還是干練的書長,一顰一笑間都彰顯著自信的魅力。
今天再見面,沈寧上那種張揚的氣質好像不見了,整個人猶如一朵開得正好的花,卻在一夜之間蔫敗了,了許多生氣。
江聽晚能察覺到的緒變化,隨即轉移了話題,“這樣啊,那你外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