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手住江聽晚的下晃了晃,眸中愈發深邃,“回答我。”
“我......”江聽晚言又止。
那天是突發況,才不得已要過去。
如果不去,孟懷煦不僅會被傅淮修發現,他發燒都得把自己燒糊涂。
遲遲沒有聽到江聽晚的回答,傅淮修陡然低聲笑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