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任炔電話的時候,江聽晚特意看了時間,還不到晚上九點,這個時間傅承洲應該還在書房。
慢吞吞地上樓,每一步都用了極大的力氣,仿佛把腳下的臺階當了某人,踩一踩出出氣。
從未覺得今天的時間如此漫長過,心當真是大起大落。
走到書房門口,江聽晚門也沒敲就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