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見狀心里也難起來。
回到辦公室,握著水杯發呆。
當醫生這麼久,還是沒有學會見慣生死,也接不了鮮活的生命死去,尤其那個孩子還那麼小,那麼可。
江聽晚長呼一口氣,坐在椅子上按了按眉心。
門突然被敲響,快速收起緒,“請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