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戴上了口罩,然而并沒有削減他矜貴的氣質,僅出的眼睛也難以讓人移開視線。
江聽晚真是一個頭兩個大,想不明白他今天為什麼要過來。
就算是閑著沒事干,現在也該回去了吧?
傅承洲淡漠地掃了江聽晚一眼,沒有回答面前的小護士,就像一個路人直接從護士臺前走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