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眨眨眼。
傅承洲臉上烏云布,已經在發的邊緣。
江聽晚看他的臉就知道肯定是因為公廁已經臟到他無法忍的程度。
“還能忍嗎?”江聽晚收起調笑的心思,“要不我現在帶你回宿舍吧。”
傅承洲已經不想說話了,腳步走得飛快。
江聽晚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