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察覺到江聽晚跟上來,突然站定腳步,“別跟了,我是不會把小峰的心臟捐出去的。”
的聲音是哽咽的,抬手在臉上抹了幾下又恢復冷靜,忍著雙膝的刺痛緩緩上樓。
傅承洲拿走江聽晚手里裝著藥的袋子,“現在正是痛苦的時候,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江聽晚有點難過,“我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