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炔拉起江聽晚沒扎針的那只胳膊,擔憂地問:“手疼不疼,疼不疼,上疼不疼?”
江聽晚搖搖頭,只指了指自己的嚨,又擺擺手。
“媽的!”任炔低罵,“放火的人明顯是有預謀的殺人,等我查出來一定讓牢底坐穿!”
江聽晚拍拍他的后背,給他順氣,又打了字給他看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