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,你別。”江聽晚,小心翼翼地把鑷子進傅承洲的嚨里。
突如其來的異讓傅承洲差點干嘔出來。
“忍住!”江聽晚厲聲制止,“嚨別作吞咽作。”
傅承洲攥腰上的服,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。
對于江聽晚這種經常做手的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