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不是沒有這麼過江聽晚,只是從未用這麼溫的語氣,甚至帶著哄的意味。
江聽晚睫被淚水打,著他的眼神有幾分呆滯,看上去很傻。
傅承洲這是在哄?
他們結婚兩年,還是第一次被哄。
心里有漣漪緩緩開,好像有什麼控制了許久的東西突然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