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鐘宅,江聽晚愈發覺到不適。
不抬頭看傅承洲,小聲說:“要不我還是在車里等你吧?”
是真的不想和鐘時玥對上。
一個鬧自殺的極端人,見了不得更發瘋,屆時如果刺激到鐘時玥了,可就冤枉了。
傅承洲的手收得更,完全不給離開他臂彎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