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神微怔,緩緩垂眸。
無名指上的并不是先前那枚婚戒。
這枚戒指上的鉆石明顯要更大一些。
下意識要摘下來,“我不戴。”
傅承洲沒制止,似笑非笑地說:“你盡管摘,我不介意在宴會上再給你戴一枚新的。”
江聽晚氣極,“你來真的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