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怔怔地凝視眼前的男人。
這算什麼?
在他邊的時候,他連家都不愿意回,現在要走,卻百般阻撓要把留下。
他把當了什麼?
那些每日每夜的等待,一次次落空的期待,獨自承的痛苦,就這麼一句話就能打消了嗎?
傅承洲靠近,鼻尖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