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洲抬手蹭了蹭角,垂眸看到了手背上有跡。
如果是別人打他這一拳,對方不死也要掉層皮。
但這個人是傅淮修,他的親大哥。
他也知道這一拳都是因為江聽晚。
“大哥。”傅承洲還像以前那樣他,只不過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西區的項目,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