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解扣子解得認真,直到最后一顆,抬眸看傅承洲,“我可以問了嗎?”
傅承洲食指在的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,“你問。”
江聽晚了,開始思考。
一個無意的舉,卻讓傅承洲覺全發熱。
大掌上的腰,似乎沒察覺。
他又放大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