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南溪灣,已是下午五點。
這幾天氣溫都很低,江聽晚往屋里走的時候,看到和傅承洲堆的雪人還沒融化。
“再堆一個?”傅承洲走到邊,“我不介意在這件事上浪費點時間。”
“不堆了,還得看看書呢。”江聽晚進屋掉外套,徑自往樓上走。
傅承洲一個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