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晚將手放進傅承洲的手心,借著他的力度站起來。
“放松,別繃得太直。”男人一手拉著,一手拍了拍的后腰,“重心放在下半。”
江聽晚點頭,“我知道了,你松手吧。”
然而傅承洲并沒有放開,而是調轉方位,站到了的面前,背對雪道。
江聽晚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