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很安靜,江聽晚甚至能聽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呼吸聲。
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,抬手了眼睛。
垂下眼睫,祈求再抬眸時,窗前的男人還在。
低著腦袋,心里默念倒計時。
然而還沒數到一,男人走上前,了的頭發,“晚晚。”
江聽晚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