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風正好往這邊吹的原因,盡管傅承洲的聲音很輕,江聽晚卻聽得非常清楚。
每個字都敲打在的心房上,泛起陣陣漣漪。
角勾起,沒有回話。
傅承洲說完,側過頭在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,“喜歡聽嗎?喜歡的話我每天都可以說。”
江聽晚抱住他的手臂,“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