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里,江聽晚遲遲不見霍司澤回來,輕扯傅承洲的袖子,“你還是去看看吧,萬一真出事了呢?”
傅承洲不悅,“你怎麼這麼關心他?”
“我是醫生。”江聽晚一臉嚴肅,“酒喝多了會休克的,我這是在避免悲劇發生。”
傅承洲的臉,正要起,包房門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