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愣,看到那鳶尾花下有一道猙獰的疤痕,蔥白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輕輕上那個疤痕,心深傳來一陣難以忍的刺痛。
“嗯......”
他捂著心口的位置,額頭有細汗冒出。
“傅總,您怎麼了......”
聽到傅臨淵痛苦的聲音,坐在副駕的陳橋下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