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羨魚:“......”
這狗男人說話永遠都是那麼直白。
明明是那麼無恥的話,被他慢條斯理的說出來竟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既視。
劇本里那些斯文敗類的男主,瞬間都有了臉。
男人把隨意耷拉在脖子上的領帶又扯開了些,松松垮垮的掛在前,因為剛才姜羨魚在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