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羨魚笑了。
明明知道是這個答案,可從他里說出來,還是那麼刺耳,那麼難。
斂了斂,“那就沒什麼好說的,你走吧。”
傅臨淵制著怒火,“阿遇還那麼小,正是需要母親的時候,你怎麼那麼狠心,要把孩子的母親趕走!”
姜羨魚心如刀割,揚了下臉,把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