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,如果能再見一面,我一定要問他為什麼不告而別。”
“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“嗯,雖然他沒說過,但我總覺得他是憂愁的,不會為任何停留腳步。”
逢時笑笑沒說話。
抬眼間,看到進舞池的人,眉宇極淡,“他來了。”
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