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嗎?”反問,“這種事對于傅總來說,應該是駕輕就,又不是沒干過。”
說的是兩年前被他耍的團團轉的事。
他眉心跳了跳,想要解釋什麼,卻在接到含著滿是譏誚的眼神,斂起了角,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盯著看了半晌,似乎想在臉上看到一不忍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