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得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,讓這個蠢貨再也訛不上自己......
還有,如果傅臨淵真是引蛇出,想利用這個人引出背后的自己,那現在的,說不定已經暴了,必須得早做打算。
看著墻上掛著的一塊古舊懷表,眸深沉下來,有了計較。
翌日。
姜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