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吃醋了,別自了!”
姜羨魚像踩了尾的貓頓時炸了起來,當即反駁。
“不吃醋,怎麼突然提起?”
“呵呵,人家是你舊人,是你孩子媽,還不能提了?”
顯然,有時候人鉆牛角尖那是不講道理的。
傅臨淵無奈輕笑,親了親不知道是氣得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