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臨淵從容淡定的把蠟燭擱在桌子上,緩緩地抬眸看他,“沒什麼,就是給你一個提醒。”
他抓了抓脖子,往旁邊移了一下,“我并沒有做什麼,只是告訴你一個實。”
他骨節分明的長指在蠟燭火上彈了一下,“你應該慶幸你沒做什麼。”
言外之意,要是做了什麼,就不會好好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