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羨魚無語了一瞬,“到底是你挨了一針,還是我挨了一針,疼不疼我還能不知道?傅臨淵,你別太小題大做,原來都不張的,都被你弄張了。”
他立即道歉,“是我的錯。”
傅臨淵掀開上的被子,解開病號服的扣,“我給你涂藥,會輕點。”
姜羨魚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