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視線,低頭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,不用猜,也知道那門口矗立著的影定然是傅臨淵。
姜羨魚哽咽地道,“所以你打算瞞著我,不讓我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告訴你,你能不能承得住,索你醒來之后,對一切都很迷茫,記憶停留在前一年,姜還在的時候,我就下了決定,與其讓你痛苦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