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羨魚明了,道了謝之后,跟傅臨淵出了診室。
站在走廊里,抬頭看他,“是不是因為我的死,所以那幾天你強行去回憶那些往事了?”
傅臨淵定定地看了幾秒,臉已經恢復了一些,但是看起來還是不太好。
本不想擔心,可的擔憂落在眼底,還是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