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點點頭,“是,夫人。”
玄夜了這麼重的傷,消瘦了不,本來就瘦的他更瘦了。
玄霜眼底是一閃而逝的心疼。
平常對這個弟弟一向是嚴要求,并沒有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對他有多麼關心和護,反而更不近人一些,但到底是親姐弟,看弟弟傷又怎麼可能不心疼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