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時接話說道,“這樣,不管是不是謝家,看到你了植人,覺得沒了威脅,危險自然也解除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羨魚點頭,“通過小道消息的方式,也給自己留有余地,不會讓外界抓到把柄,畢竟,誰也不知道,我是植人又好了,還是植人的另有其人。”
說完,看向病床上的閔叔,眼底溢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