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立即熱淚盈眶,淚痕染滿臉頰,艱難地點點頭,哽咽的說道,“可是已經沒有人記得我了......”
姜羨魚看著,心里很不是滋味,握了的手,“云阿姨,怎麼會沒人記得你,你的家人你的孩子都記得你。”
“怎麼會?”眼含淚水,滿臉不信,“那個人用我的份,取代了我的位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