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羨魚停下筷子,看向傅臨淵,“其實要不是后來出了那麼多事,我們應該也舉辦了婚禮。”
兩年前,傅臨淵就著手準備他們婚禮了,只是后來因為誤會,這個婚禮也沒有舉辦。
后來這件事也了他們的憾,傅臨淵還想繼續準備,他又出了事。
每次準備婚禮,對于他們來說,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