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什麼意思?”姜羨魚聳了聳肩,“就那個意思唄,很明顯就是再說你異想天開,誰要是信了你的話,誰就是蠢貨!”
“你......”徐嘉氣的面目猙獰。
被信了話的蠢貨周邦彥,不明所以的目在姜羨魚上看了看,又看了看徐嘉,猶如墻頭草,不知道該信誰的。
姜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