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小時后,幾人從飛機上下來。
迎著烈日,姜羨魚戴著墨鏡,環顧四周,“就是這個地方?”
陳橋搖頭,“不是,還要再坐五個小時的渡。”
“這麼長時間?”
“嗯,那個島,比較偏僻,且周圍有軍事基地,除了渡能過去,沒有任何通航線,別說是飛機,就是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