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是程積雪!”徐遠山又道,就著頭頂的燈,終于看清了孩的臉,臉一變再變,“你是阿媛的兒!”
阿媛正是木清河的妻子阮媛。
他哈哈一笑,“我就說那孩子不可能死,原來是被程積雪帶走了,還養這麼大,可真像啊,簡直跟阿媛一模一樣。”
他一把拔掉銀針,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