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啊, 每次都把話說的這麽赤。
已經從一開始的不習慣,變現在的麻木了。
薑宿轉過,把手裏吃剩下的半冰遞向他,“要吃嗎?
涼涼的很解暑。”
沈卿沒猶豫,張開就把剩下的半冰含進裏,等再拔出來的時候已經隻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