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宿躲著他的舌頭,“你別這樣。”
沈卿追得,“別哪樣?”
明知故問。
薑宿時隔久遠的想給他一個大耳瓜子。
他這樣潑皮無賴,像個粘人的牛皮糖一樣粘人,誰嫁給他誰一輩子都得要被他困在床上。
這男人就沒個夠的時候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