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長睫半垂,“我啊,在國外那幾年真的很無聊,沒什麼可說的,這幾年概括下來只有兩件事。”
“哪兩件?”
陸苡白問。
“學習,想你。”
如果擱幾年前,這四個字兒連半個音節都不會信。
但現在,陸苡白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