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真第三個忌日的隔天一早,周鐮在平時的生鐘準時醒來。
他昨晚喝得酩酊大醉,在臺的躺椅睡著的。
睡前又過了一遍他和葉真相識相的種種片段。
醒來發現,所有好,不過黃粱一夢。
周鐮著眉心,又了太,還是天旋地轉的覺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