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六點鐘,江隨睜開眼,要起來軍訓,六點半集合,懷里的孩摟著他的腰,睡得香甜,鼻子在他的膛,致的臉蛋帶著的紅暈,讓他想起了昨晚害的模樣。
又多躺了兩分鐘,不得不起床了,不想吵醒的,只是摟地有些,“寶貝,老公要去軍訓了。”
“嗯。”有些迷糊的嗓音從口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