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溪只覺得,此刻的自己像極了他的玩偶。
他心好了,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。
心不好了,就隨手扔在角落里,任由其發霉腐爛。
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驀地掙他,推開次臥的門,沖進去,直接反鎖。
卻發現,怎麼也反鎖不上。
狗男人,這是給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