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永康在手機那端愣了好一會,突然就笑了,“是不是又何妨?只要深挖下去,這事不是也是了。”
“你若是敢做,又何必在這里跟我多費口舌?爺爺和我外婆的事,這麼多年都能被藏得好好的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,爺爺下了多工夫。若是你非要去踩爺爺的區,那你請便。”
簡溪說完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