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小溪,別趕我走,我知道錯了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簡溪苦笑著,揚起婆娑的淚眼,盯著他,“秦一鳴,你救過我,我很激!所以,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,離陸辭遠遠的,永遠都別再出現在他面前,否則……誰也保不住你!”
可以不告訴陸辭昨晚發生的一切,但,以陸辭的執著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