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溪難以置信地抬眸,心里一閃而過的念頭是:陸狗又發瘋了?找人撬鎖?
直到看到鐘耀班的臉時,才暗暗舒了口氣。
心底卻莫名的有幾分失落。
這些都逃不過的眼睛。
從桌子底下,握住了簡溪的手,打趣揶揄,“不會是期待來的是陸辭吧?”
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