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剛到機場,還沒來得及停穩,白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“陸辭哥,我知道陸淮南是怎麼死的,我也知道爺爺在哪。”白雪似乎是有些醉了,聲音帶著哭腔。
嘎的一聲,陸辭一個急剎,將車子停在了一旁。
“你再說一遍?!”
當初,陸淮南的頭骨,就是白雪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