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醫生,你說,人活著,最大的意義是什麼?”
簡溪垂了眸,眼圈紅得厲害。
牧西城愣了一下,定定看著,竟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應該,是守護自己所之人吧?”簡溪自言自語。
所以,得活著啊。
不活著,如何把害死媽媽的那些人,全部